木樨神经一跳,大着胆子嘴硬道,“可人确实不见了。”

        徐墨阳在窗边闭上了眼,他试图找回当初濒死时与簌簌产生的微妙关联,可再努力也终究无果。

        他几步走到她的面前,“木樨,你莫要骗我。”

        “我不想罚你。”

        “木樨怎敢欺瞒宫主,”她的手指禁不住微微发颤,又狠下了心道,“就是她自己逃的!”

        徐墨阳在她面前沉吟了会儿,唤来星眠。

        “无忧宫上下,去找白簌簌,不要放过每一个角落,她没出无忧宫。”

        星眠带着人寻遍了无忧宫,连河里都找人下去淌过,可就是找不到一个白簌簌。

        当他将这些汇报给宫主时,宫主正不耐得将茶水在两个瓷盏里倒来倒去。

        他说完宫主也停下来,突然问了句,诀冥窟找过了吗?

        星眠一愣,“卑职想,她一个姑娘家,应不会去那种阴暗的地方。”

        徐墨阳顿时骂出一句废物,再想到诀冥窟恶劣幽森的环境,登时脸就黑了下来,他强行忍住想一脚踹在星眠身上的冲动,改为抬脚迈出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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