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看着紫竹阁的陈设,虽只有两小厅一个卧房,楼阁台榭却设计得美轮美奂,雕梁画栋间皆费了心思,壁上挂着的大师画作,摆了一墙的珍贵珠宝,都显出主人的财大气粗。

        簌簌越看越觉得眼熟,她自得知了徐墨阳一直掩饰的真相,面上的泪痕就没有干过,“这怎么有些像桃夭阁?”

        她当日从桃夭阁出走时,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深深得记下了这个名字。

        “啊!簌簌你说桃夭阁!”木樨与她熟了,便直呼她性命,“呸呸呸!那可是个不吉利的地方!”

        簌簌有些呆愣。

        “从前在那里伺候过的人,都死了!”木樨特意压低了声音。

        簌簌倒吸一口冷气,“为何死了?”

        “听说那里住过一个女魔头!得罪了宫主,宫主不仅气得将伺候的人杀了,一气之下连桃夭阁都拆了呢!”

        簌簌听了,对照了下自己,只觉自己就是木樨口中说的那个女魔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徐墨阳,就是个坏人!”

        星眠最近很是苦恼,他愁啊,他难啊,宫主每天都要问他断情果如何如何,就是不自己去瞧,他偶有一次灵光一闪,提议宫主应问问月媚,毕竟女子更懂得女子的心思。

        可宫主一听见这,脸沉得立刻让他感觉到了腊月寒冬,他就再不敢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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