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定定盯着徐墨阳,徐墨阳身子仿佛顿了一顿,但终究是没有让开。

        簌簌不想再与他纠缠下去,直接从侧面上去,绕开了徐墨阳,而就在她要进门时,手腕突然被人握住,那手又大又温暖,拉住她的力道倒是不大,但足以让她不能走开了。

        “即便是我认错人了,我在这里认识的,也只有你一个人。”

        徐墨阳拉住了她,头却埋的低低的,簌簌只感受到那手掌传来的炙热的温度。

        “他们都成群结伴,要么欢聚一堂,唯有我,早就没有了父母亲人,已不知一人过了多少个祭月节。”

        簌簌这般听着,心中有些感触,她难道不是原本也没有亲人的吗?

        她认了白氏做娘亲,这是福气,而若没有遇见白氏,她也不知还在何处流浪。

        可簌簌依旧轻轻挣开了徐墨阳的手心,徐墨阳蓦地抬头,清亮的眸子中有碎裂的银河般,一时比圆月当空还要好看。

        “我从来没有和谁一起过过祭月节,你能陪我一起放花灯,祈求我的家人们在别处平安吗?”

        簌簌看着他诚挚的眼睛,那种期望的感觉似乎一下子将她拉到了初次见他时,他那般着迷似的一遍遍问,你当真不认识我吗?

        簌簌心中到底是柔软的,虽同情起了徐墨阳,可那半个月的苦楚也不是白经历的。

        她放软了声音道,“天已经很晚了,况且,你我交情也不深,我同你一起放花灯,着实不太合适。”

        徐墨阳倏地就低下了头,簌簌看不到他的表情,自以为伤了他的心,却不知徐墨阳徒自想的却是,能和认识几日的男子一起放花灯,却不能和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