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见白氏捶几拳便歇了下来,簌簌一副不想见他的模样,便低声道了声滚,王四狗忙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王四狗走远徐墨阳也并未离去,反而上前说了一堆文邹邹的话,大意就是谢谢她愿意与他师父交流灵力化用之道,簌簌定定盯着他。

        若说相较于王四狗,她竟觉得徐墨阳这人更是危险。

        王四狗起码叫人看得一清二楚,唯这个人,她根本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

        找人找错了?可也不必在她身上耽搁这么多功夫吧!况且他之前带她去的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会突然受伤?

        这些都如一团乱麻似的缠在簌簌心头。

        徐墨阳说话时没去抬头看簌簌,他方才那般冲王四狗发火,要王四狗向她道歉,何尝不是自己内心也觉得有些歉意呢?

        “不知师父给予姑娘的酬礼,青玉簪,姑娘还是否满意?”

        簌簌听他这般说,突然想起那里平日给她送饭的人,曾给过她一支青玉簪,因她在那里沐浴了两次,每次衣裳饰品都换了一遭,其余准备齐全,偏缺了绾头发的簪子,她便只能用那只。

        听徐墨阳这么一说,簌簌想起来了,“那支啊,太名贵了,我不能收,过会儿就拿给你。”

        徐墨阳没有说话,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簌簌拿给他,而是说给还留在这吃瓜的群众听的。

        方才王四狗逃跑,就带了一群看戏的人离开,可仍有一部分人留下来看后续。

        果然,剩下的人听了两人间的故事竟然真的是正正经经,有报酬的灵术探讨,顿时失了兴趣,便三三两两散开了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