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问簌簌遭遇什么,只是希望簌簌健康。
而簌簌的难过不止于此,她更想知道,为何那个人什么都不说便将她带到其他地方,后来也不与她见面,不与她说话,让她整日一人呆在那里。
那阁楼雕梁画柱,富丽堂皇,住着虽很舒适,可她整日惶惶不安。
每天有给她送饭的人,却木着脸不与她说话,她每次都要问那人,“你知道有个整日穿黑衣的年轻男子吗?”
她不答,簌簌便再问,“你认识徐墨阳吗?能告诉他我要回家去了吗?”
那人便用一双震惊的眸子盯着她,仿佛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簌簌以为自己说错了,便怯懦道,“那,那你能让他见见我吗?”
那人便鄙夷地看着她了。
她问了几次便不问了,她受不了常常被那样蔑视地盯着的。
直到有个胡子花白的老爷爷过来给她治病,她逐渐好些,待到身体能支撑她下床榻,便立刻回家来了。
簌簌紧紧搂住白氏的肩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经此一事,她只觉她这辈子都离不开白氏,白氏也同样离不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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