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神医两指搭在徐墨阳的腕心处,眉头紧蹙诊了半晌也没诊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行礼道:
“宫主见谅,老夫才疏学浅,一时……”
“张神医不必怯语,还请明白告知,且之前托您为我隐瞒修行秘法一事,还未来得及道谢。”
张神医道一声不敢,又分析起他的情况,“宫主的气息比以往更寒,应是无情道更进几层,可不知为何……”
徐墨阳将书搁在案上,踱步到窗边,“不知为何我体内还是一丝灵力也无?”
张神医沉默下来。
徐墨阳罕见得宽慰起人来,“你不必自责,天下唯有我一人修无情道,前辈们也没留下什么经验,你自是不知如何判断。”
张神医知道徐墨阳体恤他,他从他刚来无忧宫就负责他的身体,三日一问安,两人早已熟如老友。
而张神医比徐墨阳大了整整两辈,看徐墨阳就像自己家的小辈。
“我今日找您来,不是想问这个,”徐墨阳的眸子淡然地扫到了他的身上,“我只是想知道,当初我已将罗刹秘法提到了顶层。”
“这般的我,还能活上几年?”
张神医欲言又止,终究开口道,“将秘法提至顶层,便会因灵力外泄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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