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听了这话心中有些狐疑,他进宫前,人人都告诉他宫中险恶,人心难测,稍有不慎就落入万丈深渊,于是他提心吊胆挨了一刀进这深宫,可听见梅嫔这般对他说话,心中错觉梅嫔是不是太蠢。
但他面上还很是纯良,明明一双魅惑妖艳的眸子,偏生眨出纯良的态势,还用那温柔如风的声音回答一句。
“无论娘娘是否对奴才好,奴才都会一心一意为娘娘着想,娘娘高兴便是奴才高兴。”
“是吗?”
梅嫔听了这话顿时眉开眼笑,更阴阴地靠近了小太监,将他引到床榻旁边。
她眼中有丝不自然,从下往上瞧了小太监极瘦的腰际,尚不宽宏的肩膀,坐立不安呼吸急促起来。
“本宫胸口有些痒,你帮本宫揉揉。”
她抓了小太监细白的手,晏涵诧异地抬头,立时瞧见梅嫔一脸垂涎的丑样。
他先是顿了一顿,浑身如结冰了般,梅嫔见他不动,面上的潮红来不及退却,眼中已生了凶恶的厉色:
“怎么?你不想?”
晏涵立时想起父亲在他尚且年幼,背着母亲偷情的模样,足下踌躇片刻,面上就扬起媚笑,眸中的一泓清泉也成了催情合欢的烈酒。
“奴才为娘娘宽衣。”
新来的小太监模样甚好,梅嫔自己用着舒坦,为了巴结给她与家中送信往来的姑姑,便将小太监借给她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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