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应该呀。
簌簌想不通,只好多吃几只鸡忘了此事。
徐墨阳注意到眼前闪着红光的无忧宫召令时,心上登时狠狠跳了一下。
他手掌一挥,绯红召令便随袖风散作红星。
徐墨阳从粥铺离开,在屋顶轻点几步,纵身一跃落到一处腐朽破败的寺庙,潮湿的空气中蓦地弥漫来一阵甜腻放荡的百合香气,刺的他有些不适。
“怎么?不喜欢这个味道?”
轻柔魅惑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徐墨阳略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护法。”
徐墨阳在无忧宫虽是弟子,却只拜毒公子,这是大家都默认的事。
“唉。”
女人叹息着,一双纹了赤色火焰的手将他的斗笠轻轻掀开,徐墨阳微微偏了头,白皙的脖颈上露出一模一样的纹身。
这是无忧宫的标志。
徐墨阳不喜与人这般靠近,微蹙了眉头。
“说了多少次,叫我月媚。”
若说簌簌是清丽出尘,绵软娇柔,仿佛九天仙女沾了人间烟火气,月媚便是人世间最刺痛人眼的一抹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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