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也看出簌簌是假装生气,却也乐得去哄她:
“好了好了娘亲错了,我再也不说簌簌憨傻了!”
簌簌转头纠正道:“娘亲憨和傻是不一样的!就像……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
白氏瞧着簌簌歪着头背出来的短句,着实有些好奇,“这这,你还懂这些高深的诗句呢?”
簌簌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也不太懂,恐是那三清老头在我耳边念的多了,我便记住了……好了娘亲,我们来补剑鞘吧!”
白氏其实没懂三清老头指的是谁,但听补剑鞘,就重重一点头,然后顺利地穿针引线,和簌簌大眼瞪小眼。
“……”
“……”
“怎么缝?”
簌簌一下子挺直了小身板:“娘亲你不会?”
“娘亲不会啊,娘亲只会做烤鸡,娘亲从来没自己做过衣裳,也没缝补过,”白氏说着说着失落起来,“娘亲很没用吧。”
簌簌认真地想了想香酥嫩滑的烤鸡,郑重其事道,“不是的,娘亲很有用的。”
然后二人跑了两里路,从芙蓉镇这头蹿到了那头,才找到一家修鞋的,跟人家好说歹说让人家修补了剑鞘。
白氏拿着剑鞘,心中很是无奈,又一次失落,“娘亲很没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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