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蒋武也不答话,如同没受到任何伤害般继续朝裴佩抓来。

        裴佩又一次砍向他的右肩,可这蒋武不知怎么得也不知躲闪,又硬生生地挨上一剑。

        正当裴佩准备持剑后退时,蒋武突然间将左手抬起,他左手的指甲突然伸长竟直接插到裴佩的右肩处。

        “不好!”裴佩抬起右手抓住蒋武的手腕,用力下拧又运转起灵力附着在切玉骨上朝他的臂膀上砍去。

        裴佩必须尽快将蒋武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拔出,蒋武的黑色指甲似乎正在吸收她的灵力与血液。

        裴佩一剑将他的大臂打折,蒋武的左手不自然地垂落下来,她也得以解脱。

        黑色的指甲从裴佩的肩膀上抽离,其上附着的血液并没有滴落在地上,而是从指甲上慢慢消失。

        蒋武的眼眸由黑色逐渐变为血红色,嘴里还呢喃着什么,那眼神中带着些许兴奋。

        他近身时裴佩才听清,原来他口中一直喊着:“血,血……我要血!”

        蒋武兴奋地追着裴佩满台子跑。

        “该怎么办呢?”裴佩边躲边想着对策,她无意取蒋武的性命,可得想个万全之策才好。

        二人你追我赶地又绕台子跑过两周,裴佩感觉右肩处的疼痛加剧,自己的速度也有慢了下来低头一看发现右肩处的伤口开始发黑并流出黑色的血水。

        这时观赛席上已经有不满地声音传来:“要打就快打,躲算什么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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