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于心好难受。
少年见付于心这才躺下没几分钟就长吁短叹,便问付于心是不是毒发了特别难受,告诉他莫慌,天亮之前他的毒必定能被解了。
付于心摇头,告诉少年自己想知道如何解毒,白白翻看了一本古早龙傲天二十余章,结果却发现这书竟然被禁了!
少年面纱上方的眉眼间神色莫测,半晌,祂才对付于心道:“那本书必定是‘不起凡圣见’。郡——”
红衣少年本欲接着说什么,却忽然沉默。祂顿了一顿,忽然问道:“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
这一番同生共死,付于心自觉与少年已经很熟,却发现彼此不知姓名。
付于心知道自己不是“付于心”,但也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纠结之下想着编个自己喜欢的名字算了。
红衣少年似乎看出他的窘迫,温言道:“过去,北国王室的司祭一职也被称为‘郡君’,但这三百年间,普通人之间也爱用‘郡君’称呼年轻男子。我就叫你‘郡君’,可好?”
“当然可以。那我怎么称呼你?”付于心觉得挺好。
“我嘛,过去人们都说我长得实在太好,因此不得不用面纱遮住脸,免得随意便倾覆了别人的城。熟悉我的人爱开玩笑,暗地里唤我一声‘倾城’。只是这些年已经没有人再这样叫我了。”说这话时,少年红纱上方,眉梢眼角的几分不羁之意甚重,祂半开玩笑半是认真道,“你以后也叫我‘倾城’吧。”
“倾城?”付于心虽然并不觉得一个少年叫做‘倾城’有何不妥,但他对‘倾城’二字观感并不好,“这是别人戏称,我不想这样叫你。”
闻言少年微一挑眉,似乎并无不满,只是略微惊讶。
然而,旋即,少年眼眸中浮现出更加深邃而意味深长的笑意来。
付于心不知为何少年反应如此,他的关注点还是在书上:“你刚才要告诉我那本书叫做‘不起凡圣见’,那书里写了什么,才不让人看?”
“这书写于二百多年前,是以三百多年前一位惊世骇俗的人物为原型写的。如今北国由司氏摄政,见不得这书影射祂的故人,便禁了。反正那书后面都在胡说八道,不看也罢。”红衣少年对那书中内容似乎不欲多说,又带了点无所谓,似乎真的觉得那书写的全是垃圾,“郡君如果想要知道其中的解毒方法,倒也不必去看那书,问我就行了。”
惊世骇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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