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付于心疑惑地打量他胸前，那红衣少年轻轻咳嗽一声。付于心这才心虚地移开目光。
这并不是女装。
圣都是神之血脉聚居之地，无论男女都爱穿长衣长袍，尤其是圣殿和圣堂中的神职人员，男子也会留长发，不去剪发以示对神恩赐身体发肤的珍视。而东都和其他城市之人则多为普通人，更偏向职业、日常的穿着。
红衣少年拿了瓶水问付于心要不要喝。
付于心没客气，他都快渴死了，看看瓶子，是圣殿特供，雪山活化水。
看起来就很贵，付于心的记忆里，哪怕是付氏子爵家还没败落时也经不起天天喝这种水。
他喝着水，想起昨夜在那泓清水旁见到的白衣少年幻影。
“我昨夜在溪水旁洗脸时似乎见过你。”
红衣少年神色似乎也是有些出乎意外：“我想那是不可能的，我昨天并不在这里。”
付于心想了想，虽然是同样的莲花挂坠，同样的以纱覆面，那白衣少年略带沉郁的气质，眼前的少年却并无沉郁之感。有一种既是他又不是他的感觉。
好在付于心并不是个纠结的人。
“我昨夜在圣都。”看付于心想了半天，红衣少年又补充道，“方才有A级变异体暴露位置，我锚定了祂才来到这里的。”
话音未落，付于心感到自己的脸颊被什么擦过，他摸了下，流血了。
刚刚有什么东西攻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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