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首辅大臣毫无回应,秘书摸了摸自己衣襟上挂着的单片眼镜,算是给予自己勇气,继续吞吞吐吐道:“他性格乖戾,欺负学校的同学,不敬师长。”
“厉害!厉害!一个人欺负了整个学校!好一个校霸!”一道声音响起,却并非首辅说话。
秘书所在的大厅里,站在一个造型奢华的纯金架子上的一只七彩鹦鹉扑腾着翅膀似乎在鼓掌,是那七彩鹦鹉在说话。
秘书硬着头皮继续汇报:“他在与同学厮打中失去了惯用手右手,被所有同学指证他主动攻击,学校认定是他的单方责任。被罚休学三年。他说是他的族人全部死绝,无权无势,所以别人联合起来欺负他,不承认自己有错。”
“一年前他又被控告涉嫌谋害西威伯爵,此事又有无数人证,但无其他无证。多人指证他的犯罪事实、无从辩驳。但是付于心拒不认罪,于是被判流放到星堕海里的一个岛屿上。”
“他本该已经死于流放的岛屿上,但是今天却顺利晋升为神之眷者,出现在了东之都的上空。”
“今天,也正好是付于心的二十周岁生日。”
如果不是因为一进首辅府邸就感受到了高位格存在的可怖得无法形容的威压,秘书会以为首辅大臣并不在此。
南希礼大人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得不到任何反馈,付于心内心十分不安。
鹦鹉的翅膀扑闪着,忽的从架子上飞过来,一粒石榴籽落到秘书掌心。鹦鹉聒噪大喊:“吃了它,吃了它!赶紧离开!”
“真不知道秘书司的人怎么想的,竟然派一个连神之眷者都不是的小孩来大人府邸!”
秘书看着掌心中的那粒晶莹剔透的石榴籽,不明所以,直到鲜血滴落掌心,他才明白,虽然并未亲眼见到南希礼大人,他也因为承受不住一墙之隔的“神之子”的威能而七窍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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