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鹤轩挑眉,不怀好意的道:"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告诉你。"
他道:"顾斋,我们也算是少时相识,你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臭小子,凭什么样样都压我一头,我父亲乃兵部尚书,我祖上是军功起家,这川军主将之位若没有你,应该是落到我身上的,可你偏偏在圣上面前出尽了风头,圣上器重你,说你会行军、会打仗,就忘了我,只把那些什么春蒐围猎之事交给我做……"
"若我未记错,你不喜行军打仗,若你喜欢,大可向圣上自请挂帅为将。"顾斋道。
翁鹤轩道:"你错了,那是父亲提点我,让我不要与你争,他说一山不容二虎,要我韬光养晦,迟早会有贵人助我拿到将帅之位。"
"你现在已经在我剑下,你的贵人呢?"
顾斋抬头向四处环视,翁鹤轩如此笃定的模样,怕真的有什么后招,他不得不提防,可当他扭头回来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异常。
"你莫不是死到临头了还想用此番言论唬住我。"
盘宁城外东西两侧,不知何时已有大军逼近,如同两翼包抄,他们蛰伏在暗处已久,盔甲上隐约可见海浪式样的暗纹。
"翁家父子帮了我们许多,如今翁鹤轩在顾斋剑下,你不带人去救他性命?"
夏衍之全然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你若是想去大可上前,只怕你害怕被你那位将军给认出来吧。"
"你果然是这般卑鄙、无耻之人,你仅仅是在利用翁家父子?"
"卑鄙、无耻,我这些年替你做的卑鄙无耻之事还少吗?太极分阴阳,夏翳啊夏翳,你若是''阳''的那一面,那我就是你背阴的那一面,我所做的事都是为了你,论我的过错当有你一半。"
"当年你的祖父、父皇好算计,把自己的亲孙、亲子千里迢迢送到陵国边境小城将养着,却找了我做了这面子上的海国太子,如今大计将成,便知道把你接回来执掌海军了,海国军士只认你,连兵符都认的是你手中的叶令,而那些为了你们吞并大业的小人认的全是我,坏人由我来当,我纯粹是一个拿着玉玺的傀儡!"
"我的确是在利用翁家父子,想要做一名合格的帝王,我从来无所不用其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