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嫁了顾斋,是怎么回事?”夏翳有些不确定该不该说,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寻。

        “鸣笙哥哥来上京不久,也听说此事了。”褚楚有些无奈,“是郡主托皇帝下的圣旨,把我指婚给顾斋的。”

        “郡主怎会将你指婚给一男子?”天下真的有这样的娘亲?听说川国郡主最是疼爱自己的独子,难道是他打听错了?

        “原主这身子患有魇疾,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顾斋与我八字相合,同他在一起便能治好这症。”褚楚一五一十的说给夏翳。

        “荒谬,你和他……同处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若他发现了怎么办?”夏翳皱眉,有些不放心。

        “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都是逢场作戏,鸣笙哥哥不必担心我的安危,他绝不会识出我的。”褚楚信誓旦旦的保证。

        “那便好,你权且小心着,别忘了你们曾在战场上敌对了五年。”

        这夏记茶楼在上京城内开得极好,生意兴隆,一层方便百姓们歇脚、谈天,相对朴素,川国的一些富户、达官常常来此喝茶,一般选的是稍高些的三、四层,由此往上递增,楼层越高价钱就越不菲,茶楼提供的服务也更加周到。

        五层往上便是包间,包间又分三六九等,这天子号就是排在顶级的,位于九层,晨可眺日出,昏可观日落,夜晚可赏月明星稀。

        但这间天字号房从不轻易对外,只有夏翳有资格带人来。

        “楼下人声鼎沸,这天字包间内却寂静无声,站于这顶层之上别有一番惬意。”褚楚道。

        夏翳说:“原是我将楼下一层空置了出来,这天字九层才如此安静,至第八层起就不允许外人擅入了。”

        他从怀中翻出一块令牌,交于褚楚,“这是我夏记的令牌,见令如见我,你拿着这令,夏记茶商的任何地方都任你行,没有人会阻挡,若有什么需要夏记做的,也可以吩咐他们,有了这令牌我整个夏记都会为你所用。”

        褚楚犹豫许久,还是接过来那枚令牌,指腹摩挲过那枚叶状小令上雕刻的浪花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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