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傅、赵夫人:委实不是我们不想留宿他,而是你要留宿他还要和他同床!那算什么事嘛。

        云宁之脸色红了一路,浅歌看着他泛红的耳朵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很有问题,

        好在顾嬷嬷是个敢“秉笔直书”的主儿,打云宁之一回府就追着问情况。

        在听见赵太傅不过初初一面就看穿了他的伪装时,虽是很不安但也没有很忧心:“是赵太傅也好,他倒不是什么长舌妇,不至于将此事说出去,姑娘暂可安心些。”

        云宁之迫不及待卸了妆容,顾嬷嬷看着又焦虑了起来:“姑娘年岁也渐渐大了,现在还能瞒着,以后待姑娘长开了可该怎么办呀?还有说亲一事……”

        “不是说了,待及笄后我便自请入庙为父母祈福,从此不再论及婚嫁吗?”

        “那难道姑娘就真要孤孤单单一个人吗?”顾嬷嬷很是心痛,她的好姑娘啊。

        云宁之拆下最后一枚发簪,任由乌黑的头发飘扬,看不清他的神色:“我不是,本来就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吗?”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我现在身份这样难堪,又不能去耽误了别人家的好儿郎,还不能留在府中误了二娘子的亲事,不去庙中我又怎么去堵住悠悠众口?”

        “总会有办法的,姑娘,总会有的。”顾嬷嬷难受地说,但是谁都清楚这种办法太少了。

        云宁之想起赵太傅的那句“船到桥头自然直”,希望如此吧,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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