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画天赋着实不高,向来都是只能简单画几笔的水平,就连涂鸦也与常人颇为不同,很稀奇古怪,不过她本人并不这么认为。
自己的画真要论起来的话,勉强能得一个“高深莫测”的评价吧,陆双瑜很是自信地想。
然后就被外祖父狠狠敲了脑袋。
赵太傅心里也很苦啊,自己家两个小孩,一个陆嘉瑞活泼好动常常上课捉弄妹妹,一个陆双瑜乖巧听话但是课业也不爱写,现在瞧瞧别人家认真刻苦的小公子,倒是有一种很后悔的感觉了,不该那么宠她的。
但是陆双瑜很可怜巴巴,撅着小嘴冲他撒娇,还晃晃他的手,很是讨好:“外祖父~你看窈窈的画,是不是很有极大进步?可是好看的紧了?”
赵太傅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窈窈那么可爱,那么懂事,还很认真听话,虽说家中权势显赫还受宠,都自然不是所谓的纨绔子弟,不至于堕了家族名声,那不就够了吗?又何必苛求呢?
所以他只能帮外孙女儿揉揉被敲痛的地方,很是耐心:“窈窈的画自然是有极大进步的,外祖父很是欣慰和骄傲啊!”
在这边其乐融融的温馨场景里,云宁之并没有意识到他是一个不需要出声的角色,所以他直接拿着自己临摹好的赵太傅的墨宝来问他:“赵大人,宁之想向您指导一二。”
赵太傅拿了他的书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陆双瑜也颇有兴趣,凑上去研究,以为写的十分不错,潇洒大气,蓬勃有力,虽然没有外祖父的笔力,但也称得上一句绝佳。
正在她暗暗点头之际就被赵太傅点名:“窈窈,你来品品云小娘子这幅字。”
陆双瑜吐吐舌,看向云宁之很是专业地分析:“这幅字比起你之前寄给我的已经进步很多了,单从字体来说,没什么问题,笔锋有力,中侧并用,整体看下来也是行云流水,刚柔并济,不过嘛……”
“唯一的问题在于,你的字通篇看下来略显呆板,”她看了看外祖父,得到他眼神的鼓励接着说,“你太注重一个字了,反而造就了这种不和谐。”
赵太傅点点头,补充道:“你还小,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也有过这种困境,我也在想为什么自己的字就是不如名家,后来等我有了女儿,我渐渐意识到,太过于注重一个方面,反而结果可能会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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