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长公主为尊,设宴相邀自然人人都要去,云夫人不在府中必由嫡女代替也说得过去,如今不过是思淼邀了姑娘们来出游放纸鸢罢了,竟然也一反常态参加了,真稀奇啊。
云宁之赴宴的理由很简单,她很是憧憬一个可以展示自己字画的机会,所以听顾嬷嬷说请贴是邀请她们去放纸鸢作诗作画的时候,她眼睛立刻就亮了。
而且她想了想那天陆双瑜与程思淼温婉等人欢乐玩闹的场景,觉得自己妹妹云妙委实可怜,因为自己的关系不能出门,多年养在深闺,一个知交好友都没有,也该趁着宴会多认识些小姐妹了。
就很是有些“长‘姐’如‘母’”的感觉了。
就在陆双瑜与程思淼说话间,温婉已经拿着一个纸鸢过来了:“窈窈,阿淼,你们瞧瞧我的纸鸢,可是比你们的都好看些?”
她的纸鸢确实是很独特的,时人喜欢在纸鸢上画风景图,温婉的纸鸢上却是一只很可爱的小兔子,衔着草惊恐地向前看,蠢蠢的呆呆的,又有些可爱,确实好看得紧。
程思淼娇俏地哼了一声,命丫鬟取来了自己的纸鸢展示给大家看,纸面上写着一首自己的诗,字迹婉约清秀,诗句倒是磅礴大气,也是很独特的。
她们为谁的纸鸢好争执个不停,你一句我一句的谁也不让谁,吵得陆双瑜头都有些大了,突然听见溪流那边传来更大的声音,她好奇地瞧了瞧,发现很多姑娘们都围着云家娘子,也不知为了什么。
她不由自主地凑过去看了看,原来她们是在赞叹云家纸鸢之精美,竟是用了双面绣法绣了一只翱翔的雄鹰上去,姑娘们大多没见过这种凶禽,也赞叹于绣法之灵巧,竟是叫云姑娘不得脱身。
云宁之丝毫没有揽功的意思:“这是我妹妹云妙亲手绣的。”
现在就连陆双瑜都有些对她刮目相看了,双面绣是很难的技巧了,竟然还能想到绣在纸鸢上,难怪阿娘老是赞叹她心思灵巧了。
云妙颇有些“赶鸭子上架”的窘迫,她虽然本身不慌,可是还要装出羞涩的样子:“阿爹之前秋猎打回来一只海东青,我曾见过几次,倒觉得很是契合纸鸢,闲来无事就绣了,未曾想能大家青睐,云妙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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