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感到头大,悄无声息地缩回脑袋
几何什么的,最讨厌了。
朝岁心里想着,撇撇嘴,又埋头写起了她的通讯稿。
画了草图接上思路后,白杭填出答案,抬手看了眼手表,比以往做几何填空题的平均用时短了近两分钟。
想起夏令营的老师说今年数学竞赛的题目不算难,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对着答案又捋了遍思路,白杭在这道题题号前打了个勾,写上用时。他随意地往身旁看了眼,瞧见朝岁低着头,不知道在写着什么,写写停停的,纸上已经有了大段大段的文字。
白杭习惯性地转了转手中的笔,随口问道:“你在写什么?”
“通讯稿呀。”朝岁回答,没抬头。
闻言,白杭脸上的表情滞了一瞬:“什么时候说要写的?”
“这不是传统么?”朝岁道,“军训七天,至少得写个七篇先。”然后画下句号,把自己的几篇稿子往白杭的方向一推,努努嘴,“我已经写了五篇了,可以给你参考参考。”
白杭随手拿过一张,扫了一眼。
“军训第三天,似乎连承柏的太阳都格外眷顾我们,躲了起来。晴空万里,丝丝缕缕的白云挡住了太阳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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