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阿停,挨个给他们都送走。”
等到简冬停将人全都送走之后,才跟着逄慕糍回到了骏景花园。
逄慕糍打开家门后,推着他的胸膛将人推到了门外,“干什么,哥哥,在我家住上瘾了?”
简冬停垂眸看着她纤长的五指,忽然就想起了她上次用一柄雨伞掀翻了一个楼道的壮汉的英雄事迹。
他缓缓抬手,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腕骨,轻柔摩挲。
逄慕糍耳根一热,想要将手抽回来,没想到手下一用力,竟然直接将简冬停给扯了进来。
他也上道,顺势又往前挤了几步之后,反手直接将大门关上。
“简冬停!”逄慕糍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嗯。”他沉声应着,微微屈身将人直接拦腰抱起,压到了玄关上,啄吻着她泛了些苍白的唇,“乖,再叫一声哥哥。”
“叫个屁,简冬停你是不是人,我刚从警察局出来!”逄慕糍的挣扎都显得那么没有诚意。
简冬停动作不停,单手控住她作乱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结实的压在玄关上,唇齿间的气息渐渐灼热,“我知道,替你去去晦气。”
“你、别……”逄慕糍的声音渐渐在他的深吻中变得支离破碎,室内的气温节节攀升。
等她再度清醒的时候,简冬停正半搂着她的腰,将她圈在身前,轻吻着发心。
“啧,人家都说男人三十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你离三十也不远了,怎么还这么凶。”逄慕糍抽出手来,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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