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态吧!”逄慕糍的嗓子带着点微微的哑,“竟然喜欢这种禁忌py?”
简冬停被她气笑了,咬着她耳尖的牙猛地一用力,印下了一串不太明显的牙印。
然而咬过之后,他撤身看了一眼微微泛了红的印记,又心疼的轻柔舔舐了一下,愧疚的问道:“疼不疼?”
“真的,简冬停,狗看到你都得跪下叫爸爸。”
两人本就没吃午饭,又昏天黑地的折腾了一个下午,逄慕糍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简冬停非常贴心的将中午做好的菜又热了一遍,端上了餐桌。
逄慕糍不满的咋舌道:“好歹我也辛苦了一下午,竟然就让我吃残羹冷炙,这大概就是男人吧。”
简冬停知道她只是故意抱怨,想跟自己斗嘴,也没放在心上,只淡淡笑着,“不愧是编剧啊,还知道用残羹冷炙来嘲讽。”
逄慕糍冷哼了一声,垂下头认真的开始用餐。
别的不说,单论贤惠这一方面,逄慕糍所认识的人中没有人能超过简冬停去。
在她家赖着的这几天,饭他做、碗他唰,就连家里的卫生都是他在维持——逄慕糍领地意识比较强,很少允许钟点工进家打扫,平时都是自己动手。
但自从有了简冬停,她愉快的被解放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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