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基因里带着的傲气和后天形成的独立让她又不可能在这种特殊的时候全身心的选择信任,就只能由着她试探,直到确定这是她可以接纳的领地后,才会全然进攻,不再允许他的逃离。
简冬停微启双唇,尽管并不主动进攻,却像是支起了诱捕的陷阱,一步步将她引入其中,然后吞之入腹。
似是意识到了简冬停的态度,逄慕糍将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细微的缝隙中满是氤氲水光。
片刻后,柔软的舌缓缓滑入口腔,简冬停呼吸一沉,再也无法做一个静待猎物上钩的猎人,缠住她的舌发了狠一般的细细吮吸着,一寸寸吞噬到她的舌根都隐隐发麻。
恬淡的香气瞬间盈满了他的口腔,那是他时常能从她身上嗅到的味道,清新、淡雅,却时时刻刻都让他为止癫狂。
“糯糯……”他又开始用那沙哑低沉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细密的吻开始沿着她美玉般的颈一路蔓延。
他似乎忍得极为难受,却依旧慢条斯理的用柔软又温热的吻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她。
“阿……停……”逄慕糍难耐的将玉颈仰出了弧度,匀停五指穿入他的乌发中,不轻不重的抓着。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呼唤他的名字。
简冬停动作一顿,呼吸愈发的粗重。
仅存的理智告诉他,逄慕糍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他想太多,他努力深呼吸,想要压制住身体里腾腾燃烧着的烈火。
然而逄慕糍却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只知道能让她感知到他还在的触感陡然消失,尽管他们如今近在咫尺,可她却觉得下一秒他就能在自己眼前消失。
“阿停。”第二次,她已经能跟流畅的这般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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