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打断了她的话,于粒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逄慕糍。
逄慕糍静静看着她,除了动手的一瞬间展现的狠厉外,都冷静的像个局外人。
“说话注意一点,我如果是杀人凶手,法律会制裁我,你要是再一张嘴胡说八道,我可以告你诽谤。”
“呵,你就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于粒冷笑一声,“当年对钱越屈打成招,现在又开始对我封口了。”
“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杀人凶手!”
逄慕糍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颤抖着,她狠狠掐住手心,呼吸越发沉重。
杀人凶手。
曾经在一段时间内,这个名号便如附骨之疽,死死缠在她身上。
江兰自杀后,救护车很快就来将她带走,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便宣告抢救无效了。
学校里突然死了个人,谁都压制不住好奇心,纷纷四处打听,而当时在现场的人一传十十传百,也不知在哪个步骤出现了偏差,传到最后,大家都开始说是逄慕糍插手江兰的感情,害得她绝望自杀。
江兰的家人来学校收遗物的时候,恰好听到了学校内的传闻,便把逄慕糍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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