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她无意识的眨着眼睛,听到他说:“阿兰死了。”
下一瞬,一切美好的景象全部消失,逄慕糍瞪大了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胸膛也不断起伏着,一滴泪水、沿着眼角滑下。
这种状态持续了许久,她才缓缓抬手遮住眉眼,呼吸渐缓。
好久不做这种噩梦了,这次更离谱,竟然连简冬停也一起梦到了。
缓了好一会,逄慕糍才起身打开了小台灯,拿过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
直到一杯水下肚,她才放下杯子拿起了手机。
十二点整,估计Meo是不可能睡着的。
逄慕糍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将电话打给了她。
果然,铃声刚响了两遍,那头便迅速接起了电话。
“做噩梦了?”这是接通后的第一句话。
逄慕糍轻轻嗯了一声,“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这次不知道是为什么。”
“切,早让你来复查来复查你就是不听,现在又做噩梦了想起我来了,你不知道我们这一行不能给亲戚朋友做咨询吗?真是给我找事。”
虽然她嘴上抱怨着,但还是迅速打开了自己的电脑,给同事直接打了越洋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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