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的,除了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也就没有别人了。
“逄……许绪,你直接说吧,你是不是脑袋让门夹了。”
她再生气也没有被气昏头,还记得小心藏住他的身份。
“他要靠嗓子吃饭的,你把他嗓子都毁成什么样了!”
逄沣绪颇为无奈,“我真的冤枉,他练歌的时候我恨不得离他八丈远,怎么可能还去难为他。”
逄慕糍并未放下心,继续问道:“那他嗓子怎么回事。”
“前两天他跑了个通告,结果对方排的表演顺序出了问题,空出了好大的空档时间,对方看他没什么名气,压榨他让他断断续续救了好几个小时的场,安排的又多是高音,他还没完全学会用嗓子,就伤着了。”
逄慕糍磨了磨牙,“哪家?”
“我已经敲打过他们了,你就别掺和了。”
“他们最好别有下一次。”逄慕糍冷哼一声,明显心里还觉得不舒服。
“好了好了。”逄沣绪双手合十,朝着她拜了拜算作妥协,“你不是说以后冯翊归你管,他肯定不会再受委屈了。”
他的态度实在敷衍,但逄慕糍也没什么话可说。
换做旁的公司,这种事怕是连管都不会管,逄沣绪至少还去把对方敲打了一番,也算是足够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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