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到的时候,正看到逄慕糍骑跨在钱越的身上,一拳一拳毫不客气的朝着钱越招呼,那个狠劲彻底震慑了那些被家庭宠溺的没经历过半点风雨的小孩子们。
后来,不知道她从钱越嘴里问出了什么信息,起身离开的时候,她那微微上扬的眼尾还蕴着些狠戾,黑白分明的眼珠转动着,眼神从那一群孩子身上划过时,那道锋芒如有实质,生生刮得他们瑟瑟发抖。
那种恐惧在在时间的长河中沉淀再生华,使得逄慕糍这个名字在那一群人之中几乎成为一种禁忌。
楚多易不是不怕她,也并不是觉得她会被时光磨平棱角变得平易近人,只是楚家日渐败落,如今的一单生意几乎决定着楚家的存亡,这单生意的核心人物便是城东字画行业巨头逄家贺,而这个逄家贺同样也是逄慕糍的父亲。
他当年造孽的时候,可丝毫没想到,已经竟然也会有需要低声下气求到逄慕糍面前的时候。
被讨厌的人这么一搅和,她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将切好的松饼又用刀叉反复□□。
“松饼,不好吃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逄慕糍连头也不回,依旧恹恹的戳着松饼,“怎么又是你,你是阴魂不散了是吗?”
简冬停也不在乎她话里若有似无带着的嫌弃,手里拿着取餐码径直坐到了她对面。
“所以你在这里下车,就为了来买一份松饼戳着解闷?”
逄慕糍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不太想搭理他。
“到底怎么了?”简冬停追问了一句。
逄慕糍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中尽是不满,“你烦不烦啊,没看出来我现在不想说话吗。”
简冬停一噎,竟然真的不再开口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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