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她跟那个男孩子的恋爱被一家报社的记者意外拍到,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将她湮没。
曾经会笑着说“糯糯这样活泼的姑娘最可爱”的叔叔阿姨变得只会冲着她尴尬的笑,学校里的同学开始合伙排挤她、冲她大喊“你太恶心啦”,就连最该对学生一视同仁的老师都会在面对她时不自觉露出鄙夷的神色。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那喜欢的那个、风趣幽默、帅气深情的男孩子,其实是钱家那个已经跟于家大女儿订婚了的小儿子,钱越。
她竟然跟这样一个垃圾谈了整整两个月的恋爱,她觉得恶心的快要吐了。
逄家二老和逄沣绪为了这件事跑遍了每个报社,希望能将这件事压一压,得到的却是一水的拒绝,无奈之下,逄家举家搬迁江淮新区,却依旧避不开生活中窥探的目光。
逄家所有人焦头烂额。
逄慕糍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跑到钱越常去的娱乐场所堵人,当众将他打到爬不起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是谁让你来接近我的?”
钱越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打击下,呜呜咽咽的供出了共犯嘉政和主谋张木林。
张木林,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她永远也忘不了,当她将这个名字告诉逄家二老和逄沣绪的时候,他们就像撒了气的皮球,颓然瘫倒。
她静静地看着面色铁青的逄沣绪,露出了出事后的第一个笑容。
“爸爸妈妈。”她笑着开口,“处理完这件事,我想出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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