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说,像被诓骗吃下苦瓜的小孩,苦在嘴,也苦在心。
自己只能目送她渐渐远离,没有别的借口。
所幸他们不是两条平行线,只要一点点靠近她,直至交汇。每次一点点就够了,林丘壑默默告诉自己。
目送陈燃染下了地铁,林丘壑十分温柔地和她说了晚安。
末班的地铁上空荡荡,林丘壑打开了和陈燃染聊天的对话框。
他从来没有改备注的习惯,除了家人以外,备注的格式都是非常统一的身份和姓名,就只有好基友是单独留的名字。
而此时的少年,在摇摇晃晃的地铁上,挽着栏杆,缓缓地更改了对陈燃染的备注。
[派大星]
这三个字从此,刻在林丘壑的生命里,熠熠生辉。
两人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以后了。
林丘壑的助理通知他应公司安排,从今往后他得每天去公司录制节目,为期一个月。
助理说早上有突击采访,所以林丘壑提前定了闹钟,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匆匆洗漱之后,打算先去晨跑,然后吃完早餐再看看是怎么个录制法。
换好运动服,给暹罗上好猫粮,林丘壑也没太多整理形象就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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