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那头传来打火机碰响的声音，还有烟草被烧着的噼里啪啦声，张泽川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你不是再找人吗？在做人员清理的时候顺便把报告发我一份。”
张泽川似乎觉得没太表示清楚，又多补了几句：“最好能把资历和工作经验标注一下，我现在不太清楚公司人员状况，不知道哪些人能用。人事部就给了个大概的名单，但位置高的不一定就是我需要的，所以这份报告尽快发给我。”
“好我知道了。”
陈燃染挂断了电话，看着通话列表里仅仅只有三分钟不到的通话记录，有几分愣神，拿着手机的手，一直在犹豫该不该点下那个新建联系人。
没想到电话再一次响起，陈燃染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语气里也带了几分恼羞成怒：“你还有什么事吗？”
“燃姐？”少年软糯的声音难得带了几分颤抖，陈燃染感觉电话那头的林丘壑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错了不应该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陈燃染万万没想到再打电话来得是林丘壑：“没，对不起，是我语气不太好。”
“有事吗？”
电话那头的林丘壑正坐在电脑前面，眼前摆着的是那一份《爱豆改造计划》：“我如果用现在的这份计划的话，需要复制一份给周哲也吗？”
“周哲也？”陈燃染眼前浮现了那个反差萌极大的少年在舞台上阳光灿烂地比心，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不不，我会给他重新制定一份更适合的计划。”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就陷入了沉默。
“还有什么事吗？”陈燃染先打破了沉默，但在林丘壑的耳里就近乎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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