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染按熄了手机屏,站起了身,老实地跟在了覃峦身后。
没错,二十分钟前林丘壑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她觉得她有充分的时间去再做个检查。
排队缴费拿号体检,一气呵成,前后十分钟都没用到。
陈燃染感觉到仪器上的微电流震得她酥酥麻麻的,让人按捺不住地想笑,一旁的覃峦却面色微凝,牢牢地盯着跳动的曲线,不错过丝毫波折。
“小丫头。”覃峦不断点击着鼠标,眼镜快滑倒鼻头也不知道推一推。
“哎,您说。”陈燃染强忍住笑意,尽量正经地看着覃峦。
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他那双亮晶晶的眼,深邃而上扬地鱼尾纹,舒展的眉,口罩都挡不住的笑意就这样展现在了陈燃染的眼前,像极了她已经过世的爷爷。
陈燃染脑子一懵,眼泪涌了出来,放平在身侧的双手都随着电流抖了抖。
“恭喜你呀,已经非常健康啦!这一年的表现超级棒啊!”
“这是我儿子的微信,他是个心理医生要不要认识一下做一下心里疏导……”
“唉唉唉,别着急走啊,微信,微信没加呢!”
而开着百度地图还迷路的林丘壑第三次站到了这个岔路口前。老实说,真不是他路痴,怪这个地图,居然让他穿墙!他又不是奥特曼,要他怎么穿墙!
已经迷路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林丘壑最后还是妥协了,默默地拦了辆车,赶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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