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吴忧在城中,打探不到消息的原因。
朝廷设有专门狩猎场所,定期开放,除此之外,私人不得随意开展团体狩猎活动。
这些人明知违规,仍胆大妄为,无法无天:“跟她浪费口舌作甚,赶紧拿把小鹿处理了……”
野鹿预感到被宰,不愿离开此处,一个劲儿地往后退。
一旁关着的鸽子被响声惊动,也拼命地扑腾着翅膀,企图挣脱牢笼。
她记得孙大爷家以前为了省事,尝试过散养鸽子,结果,小家伙们每次飞回来,总会少上那么几只。
眼下看来,全被关到了这里,怪不得她前几次拜访孙大爷,总被驱之门外,全是他们给闹得。
金冰颖挡在野鹿前头,恨不得赏他们一脚,将其踹墙上,撕都撕不下来:“后山但凡有喘气的活物,都被你们给捉来了,还想着祸害别处,你们会遭报应的……”
“少管闲事,”周广仁示意县令把她拉开,“想救那只畜生也行,只要你答应两家婚事,不悔婚,我便把它给放了。”
金冰颖嗤笑:“就你?也配?”
能提出这般无脑要求的人,已经算不上厚脸皮了,简直是毫无廉耻之心。
旁观者清,许久未说话的金若萱,彻底看透了他的为人,对其好感度直线下降,心中再无任何幻想:“你不配,你连我家丫鬟都配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