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城内租房,空间大的,位置好,一个月才要四百六十文,一年才五两五钱银子。

        眼前的房子,虽然看着很新,里面地方也大,但前后左右连个邻居都没有,孤零零地矗在路旁,谁知道晚上会不会闹鬼。

        大家都觉得金冰颖成为千金后,手里有很多钱,会碍于面子,顾忌往日情分,照顾一下父老乡亲。

        她大着胆子,要价往高了说,反正大户人家小姐,不在乎那点子芝麻粒大小的碎银。

        “房子很好,宽敞,人住着也舒心,”金冰颖跟对方有说有笑的。

        一旁巧荷急的直转圈,自家小姐该不会穷大方,真着了邻居的道吧。

        她退后一步,拉着金冰颖袖口,左右摇晃,示意不要听对方天花乱坠地吹捧,赶紧拒绝,早点回家。

        金冰颖岂是被马屁轻易迷惑的人,商场上和酒桌上的伎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早就练出来了。

        僵硬地驳回,只会伤人家的面子,生活在同一个地方,总得留点情面,方便日后相见:“哪哪儿都好,就是太远了,我们年轻不怕麻烦,爹娘上了年纪,走太远的路,会觉得累。”

        “你没有马车吗?”邻居惊讶,县里王员外身上几个臭钱,天天坐着马车招摇逛市。

        侯府钟鸣鼎食之家,岂不给千金备着车轿?

        “自家东西哪有旁人送的好,”金冰颖一本正经道,“倘若租房送马车,我定毫不犹豫,租他个三五年。”

        “难为我不是,”邻居话音一变,开始打感情牌,说金冰颖小的时候,经常上她家吃饭,俩家关系如何如何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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