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已经把顾文山和顾家目前剩下的人都做了一遍调查,按照他们的信邪程度迟早会秧及楚微微,没想到才接触一下,楚微微就晕了过去。
“你到底跟微微说了什么?是不是逼她答应你们那些无耻的条件?”白琮站着对觑坐着的三位老人。
他们虽已枯老看着可怜,可白琮觉得他们无比邪恶。他们三个才是真的恶魔。
“你们自己发过的毒誓,为什么要放到她身上去?”
顾文山捻动着手上那串紫檀佛珠,紧闭着嘴巴。旁边的两个老人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们今天相见,就是想看看还是健康平安的楚微微,因为上次她举行婚礼时,他们两人都没有出来参加,都觉得自己晦气,不好意思去到婚礼现场。
他们从不信邪到完全信邪,是上天教会他们做人。他们干了坏事,发了毒誓,就该承受。
“拜佛要是有用,要良心来干嘛,喂狗吗?”白琮双眼喷火,宝蓝色的眼睛都快变成火红色了。
鹰眼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大礼盒,那是顾文山专门请人打造的宝石首饰,等着白琮处置。
“她的成长你们没有参与过,你们有的不过是血缘关系,别妄想着跟她绑在一起。”白琮接过鹰眼手里的大礼盒,“你赚那么多钱,后继有人吗?你适当收手,说不定老天还会垂怜你。”
大礼盒搁回顾文山的茶几旁,“她从来不佩戴这些石头,别再给她添累赘。”
顾文山刚想说什么,白琮的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他要说的话。是楚微微打来的。
白琮带着一群保镖走出顾家大宅。
“你回来了吗?”楚微微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天花板上吊着的那盏水晶灯闪着幽冷的光,跟她此时的心情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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