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呢?”白琮眉头紧锁,看来她准备了很多份,非要他跟她去离婚不可。
明明她那么柔弱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刃般能刺破他的心。
楚微微拿起桌面上的笔,放进他手里。
白琮铁着一张脸,他根本就不打算跟她离婚。他两只手握住笔的两端,稍微一使力笔就被掰断了。他将掰断的两截笔身随手往茶几上扔。
“我有同意过离婚吗?”她不如拿支笔刺穿他心脏,让他死在她手上好过。
“放手吧,这种逃命的日子我过腻了。”楚微微强忍流泪的冲动,咬着冰冷的声调说着。
“你为什么不干脆说你要离婚,然后跟连策在一起。”
楚微微怔了一下,她不觉得他会在意她跟其他男人有联系,因为她心里只有他,她相信他是很清楚的。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白琮抬手将领口的第三颗扣子也解了,但还是感到很压抑,呼吸十分不顺畅。
他越发烦躁,总觉得放她在这里住,她迟早会变成连策的女人。他看不见,刚好助他脑补她躺在连策怀里的情景,他忌妒得不行!他承认了,他见不得她跟其他男人走在一起。
“对。”楚微微抹了一下眼泪,“那你肯跟我去把婚离了吗?我帮你准备一支笔。”她忍不住想哭,心急逃离他身边,不想让他知道她分分钟会心软。
她站起来,转身就要走,蓦地被白琮拉回了沙发。
沙发虽然很柔软,但楚微微有些摔得头晕,加上她的胃部一直翻搅着,摔进沙发后玄晕到说不出话来,倒进沙发她爬不起来了。
看来她把白琮惹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