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别这样对我。”白琮开始紧张起来,她这个要离开他的眼神吓到他了。可恶的是,他根本不知道他哪里做错了!
该死的解影!他不该在她面前接听的!
闻燊还说过,一个女人如果会流泪,那是因为她决定要放弃离开了,是离开一辈子那种。
他觉得楚微微现在就是那样的状态。
他有些麻木的看着楚微微抱着他的那件湿掉的衣服推门进了院子里,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跟着进去,寻找机会赎罪。
有了伤心的源头以后,就像河坝决了堤,泛滥到一发不可收拾。
楚微微开启了家庭冷暴力,伤人必先伤己,她晚饭吃不下,胃部翻搅得难受,排斥进食任何食物,然后她绻缩在沙发上自我疗伤。
她拒绝跟白琮说话,她觉得她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除了一如既往的冷漠,还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白琮别说找机会赎罪,她根本不给他靠近的机会。现在的她就像一只保护自己的刺猬,浑身上下都是刺。
白琮跑到楼下,打电话给闻燊求救。
闻燊听完后,不急不慢的说道:“别急,我问问嫣然。”
过了几分钟后,他打电话过来,“她铁了心要离开你,你做好准备吧!节哀顺变……”
“滚!别乱咬词!”白琮怀疑今天犯大神,诸事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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