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微转过头来,看了一下一脸英气的他,认真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没近距离接触过这种东西。”
“哦?”他来了精神,瞌睡虫也跑了,神采奕奕向她走来,边走边说:“抱怨我不够主动?”
“……”她刚才是说了什么?
“你打算一辈子都打地铺睡吗?我们白家可不能绝后。”他坐上她对面的转椅,伸长了腿很是悠闲。
对了,他们的小孩有亿万家产要继承,绝后这种事是万万不可能发生的。这张床是迟早要睡上去的。
“我不喜欢小孩。”她说。
小孩太吵,而她喜欢安静。
这就又回到了刚才的提问,为什么回来结婚?
奶奶得了绝症,想在临死前抱孙。可前两天医生说了,奶奶没有得绝症,她被骗了。
“有人说可以给你弄个纸面服刑,但我的要求是白家不能出现服刑的媳妇。”
服刑这事可严重了,这个污点无论如何也不能往白家扣下来,祖上的清白不能毁在他手里。
家族集体荣耀是白氏家族历来最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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