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把人接住，淡定地道：“她做事，都放心。”
王总蹙眉，隐约猜到了点什么。
叶叔是他半个师父，他的很多人事，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他是叶家人，叶家人不会做背叛叶家的事。
原来，在他离开人世，处心积虑着如何成为周长生时，并不是孤军奋战。
“阿云。”
叶开国叹了一声：“当初，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们年轻人，手段激进，我老了，那一代的人，一个个都去了。我也渐渐觉得，再留在你身边，会成为你的阻力，才选择了另外一条里。别怪我。”
王总：“叶叔，您……”
刚停的雪又下了起来，毛毛细雪，若有若无。一点雪水融在脸上，王总反而沉默了。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
他转身，回看身后的亭台楼阁，宴青所在的地方白光横练在上空，若有若无。
他问：“几时认出我的。”
叶开国：“不久前。”
王总与他错开目光，回头看身后围在门前的人。这剑拔弩张的氛围，怎么看，都来者不善。
他把插在兜里的手掏出来，擦去脸上的雪：“带这么多人，要做什么。”
叶家人不会做背叛叶家的事，有前提，前提是“女娃”。他们如今毕竟身处两个阵营，站在对立面，处理问题的方式，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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