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过来!”
“宴青”扑过去,等了那么久,铺了那么长的路,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得到这具身体,将她取而代之。
她等不了了,不能再等了。
雾里祭出白藤,缠住“宴青”,又被一根更汹涌澎湃的青藤折断了藤蔓。藤蔓破开雾里的白藤,直奔她心口而去。
藤蔓被化开,雾里反手擦过藤蔓,一股无形的气环绕在藤蔓周遭,咔嚓几声,藤蔓破开一道道裂痕,露出其中的手。雾里抓住这只手腕,一把将她带过去,摔在身后。
抓住的手忽然软了下去,“宴青”的身体张开一道巨大的网,要将雾里吞没其中。
雾里掌风劈开她的皮——
***
“王前辈,什么意思?”
外头,特调局的将这里围了个密不透风。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而宴青的身边人,王大仙、罗刹女、王狗蛋,都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对方人很多,如果真动起手,吃力不讨好。吃力不讨好是次要,重要的是,王大仙为什么会和特调局的站在同一阵线。
还是说,真假宴青又是一个局。
“别紧张。”
王大仙略过叶行,看向王总,道:“之前不是说,想见一见特调局上头的人吗?”他退开一条道,让出后面的人:“我把人带来了。”
在他身后,站着位穿老式军装的老人,七八十岁,佝偻着背,黄麻布的脸上嵌着浑浊的五官,五官奇丑,各长个的,眼睛坏了一只,坏掉的那只只有一点点瞳孔,芝麻一样,扎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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