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叶行打量了下四周,此处亭台楼阁,花卉景植,无一不是天工开物之属,难怪之前什么动静都没有,看这院落,绝对有背景。
先不管她是如何从妖市出来的,单说当年叶家先辈随祝余来人间的那次,未必只有叶家人来了人间。
“来了。”
远远地,一个邋遢老头走过来,脸上挂着热情熟络的笑。近到跟前,老头抓抓凌乱的头发,多余的废话没有:“跟我来。”
天冷,风大。天空中飘起了点点雪花。呵一口气都是白茫茫的雾色。
一进门,暖气兜住寒冷,又把冷气尽数抛了出去。
叶行粗略扫了一眼房间,房间很大,有隔断,半边摆着书架,半边摆着陶瓷,靠陶瓷那面前面摆放着张九曲流觞桌,假山上有涓涓细流往外淌,细流一汇入环山水中,便化作袅袅云烟,在上头吞云吐雾。
围桌而坐,宴青从隔断后走出来,视线落在近手处——一袭黑衣坐在那里,银发垂在衣服上,衬得他皮肤雪白。
这时,银发抬头看。
四目相对,宴青愣了一愣。
人还是一个人,又不像一个人。至少这张脸上的表情,不像从前的他会有的神情。她与他错开目光,攒了下腰侧的旗袍,缓缓落座。
“好久不见。”祝余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