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隔了十几米,夹道上头悬着一轮明月,将里面照得清清楚楚,藏不下一点秘密。距离虽远,但能将周长生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或者,听声音,就能听出他脸上的表情。
王总挑眉:“周长生啊,上次打你,你还记得吗?”
周长生心头一梗,面色铁青。上次在孔家,他被打得差点形神俱灭,这笔账,至今都没讨回来。
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还敢旧事重提?周长生冷笑了声:“用不着你伶牙俐齿,把我的身体还回来!”
王总:“你的身体?能问一句,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它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它就会答应吗?强取豪夺,总得有个度,不要过犹不及,当心自食恶果。”
呵呵,周长生继续冷笑。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他没功夫跟他掰扯,反正,不管怎么说,他都死定了。只要他死,不管宴青和他说了什么,也什么用都没有。
他转身,回去车里,卑躬屈膝地请车上的人:“此事恐怕还需由您出面一趟,您——”
车门打开,祝余一脚踩在外面,走了出来。狂风呼啸,他压住银色发丝,问了句:“除了实验室,你还有别的地方能待吗?”
周长生揣摩不透他的意图,想了想,如实答道:“有,那女人那里。”
祝余双眼微眯,“女人”是他对她该有的称呼吗?
下一刻,有了祝余,周长生壮壮担子,阔步走向王总,他拍拍手,四下里涌出了波伥鬼,幽灵一样将他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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