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灯婆双手放在桌面上,将木盒推过去。
叶行接住木盒,比想象中的沉一些,为确保事情的稳妥,他不放心地拆开盒子,月白色浮动,雾气往外散,亭亭袅袅,里面确实是块女娲石。
“前辈,”叶行心下一动,“能向您请教一个问题吗?”
“你说。”
想问的是叶全真告诉他的,关于和第四方有往来的事。本来这事一旦问了,会把叶全真卖出来,不好多问。
眼下正好可以借着女娲石的缘由问:“为何会忽然改变态度,您应该知道,我们目前,和万年历在同一屋檐下,之前您不是,一直都想除掉他吗?”
灯婆摇摇头:“我见到宴青了。”
叶行心如惊弓之鸟,悬着一口气,大气不敢出:“她不是……”
“不是早就死了?”灯婆心事重重,“事情和我们想的都不一样,宴青不是一个人,是指一种人。我见到的宴青,是最早参与到这件事当中,又最早退场的那一位。”
宴青,是一种人?意思是说,不止有一个宴青?
他娘——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事情越来越迷,越来越看不透,从始至终,这件事情,好像从来都是在云里雾里。
“为什么是一种人?她们在做什么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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