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山,周长生坐上车,接过司机递来的青蛙暖手袋,揣进怀里。他把手机放在上面,用仅剩的一根中指划着屏幕。
划着划着,一段录音放了出来。
急着找祝余,没来得及听——刚在宴青手机上装了定位系统跟窃听器,这段是手下发来的录音回放,说是有点问题。
手机“呲啦”了阵,总算有了声音。高跟鞋的声音踩着,忽然停住,说了句:“来了?”
“哐当!”
忽然间天旋地转,车翻了个身,一下把周长生甩在了玻璃上,周长生捣烂玻璃,迅速蹿出来,还没站稳,脑袋上就顶了个硬物。
“老张,我就说这儿有条大鱼,你还不信,现在肯信我了吧?”虎子“咔嚓”几下把人锁起来,笑笑,“这鱼不仅大,还肥美。”
老张闷闷地应了一声。
“怎么称呼?”周长生问。
嘴上问,但心里却已把人认了出来。这俩人,看过资料,青院重量级的狗。
他想知道的是,怎么他前脚下山,后脚就被找到了。为什么这么巧。
虎子铐着周长生把人往车里塞:“记什么名字啊,都被逮捕了,还是关心关心待会儿去哪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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