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胳膊收进袖间,正色道:“走了。”顿了顿,他又退回来,“放心,你在我这里,很安全。”
“为什么?”
祝余挑眉,忽然笑了:“咱们之间,做什么,哪儿有那么多原因。”
真要算,她还是他一手带大的。
***
夜晚。风有些喧嚣,山头风大,祝余伫立在山头,背风坡,呼啸的风从身前路过,没带起一块衣角。
终于——他回头看去。
一道身影从林间走出来,踉踉跄跄,远看像丧尸,近看是浑身缠了绑带的人,只能勉强辨认出来是个女人。
祝余转过脚尖:“约我来的人?”
周长生撑着拐杖,强撑着腰板,硬凹了几分气场。但近到跟前时,他才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
光说身高,就身高矮了对方一大截。
周长生索性放下架子:“你好,我叫……周长生。”
这话说出口,真不是滋味。想当年,这个男人,可是想亲手杀他的人。没想到几十年过去,还能心平气和地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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