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
周长生笑笑:“您最喜欢玉兰花了,”好久没看您在花瓶里插花,怪单调的。这枝,开得极好,送您吧。”
什么意思?是单纯地送花,还是在试探她?
宴青模棱两可地回:“这个节骨眼儿上,先办正事,再谈其他。”
“这……这样啊。”周长生的脸拉了下去,他把空空如也的手揣进兜里,神情漠然:“半道上被追的紧,东西被我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不在身上。”
“放半道上了?”
宴青心下一沉,有些猜不透他。
“对。”周长生叹了一声:“这两天,他们盯得紧,东西不好取,等风头过去,我亲自去取。”
“胡闹,等得起吗?”宴青有些愠怒。
这是在耍她吧?就是在耍她吧?
周长生转身,把灌风的衣服拉上,轻轻将连衣帽套到脸边:“这么久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吧?”
“您放心,都交给我,别人您不放心,但请一定要信我。我是您的信徒,是您手里的刀,永远都不可能背叛您,等我。您等着我。”
宴青听的毛骨悚然,他这话,乍一听没问题,细咂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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