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孔延年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再往手上看,依稀是只小虫,脸上奇痒,有东西在往肉里钻。他脸色难看:“别去地下室了。”
“为什么?”
叶行问。
回答没听到,紧接着,一群飞虫从地面涌了出来,“哐”的一声,叶行和孔延年一下被炸飞了出去。
关键时刻,旁边的女厕救了他们一命。叶行跟孔延年趴在里面,耳朵嗡嗡作响,孔延年半边脸挂了彩,叶行也好不到哪里去——扒拉厕所门时,被石头砸中,废了半张手。
飞沙走石漫天飞舞,怪物一个又一个从废墟底下滋长出来,身上像烙了岩浆,它们扭动着身体,有的一点点被岩浆吞噬殆尽,有的扑灭岩浆,又慢慢活了过来。
在这些怪物之中,还站着个人形岩浆,乍一看,是将要被岩浆烧死的怪物,实际上,这怪物却就是岩浆组成的。
他抹掉身上的岩浆,踉踉跄跄往外面跑,但没等跑两步,就被一根带花的藤蔓吊了起来。
“卧槽大姐!”这人骂骂咧咧,“不就是过个招吗?地下室都让你给炸了,我兄弟也死了,你要出气也该出完了吧?我就是个临时被拉来装X的,您行行好,放我一马行不行?”
废墟里,又有一人爬了出来,这人满身藤蔓,藤蔓上的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她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
藤蔓骤然收紧,把雾里裹了起来。废墟里,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大叫:“九哥!你先走!我们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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