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士脸上五官往两边缩去,露出了张面目全非脸,疯了一样朝雾里扑。雾里头都没回,就把人拍了下去。
紧接着,医院的警报器响了。
大门口的卷帘门拉上,楼道里的灯一排排暗下来,墙上地上楼道扶手上,几乎全是黑影,这些黑影齐齐张开红眼睛,眼神一致望向雾里。
它们蠢蠢欲动,却又迟迟不敢行动。
忽在这时,一阵笛声响起,忽远忽近,黑影齐刷刷涌向雾里,把她包围了起来。
吹笛人把笛子揣进怀里,盯着楼下的“风景”心情颇好:“周爷,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竟然敢一个人过来?”
二丫神色凝重:“你是不是还想再进化一下?”
“别,用不着。”
吹笛人掸了掸微微发皱的燕尾服,手忽然停在半空——下面的黑影猛地退了开来。哪儿还顾得上整衣服啊,他立马吹笛,笛子刚响两秒,“咔嚓”一下,断成了两截。
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吹笛的两只手都在抖。他上牙打着下牙往下看,黑影被一道白光撕成两半,红衣女人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几步,猛一抬头——
“啊——”
吹笛子的连连后退,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什么鬼?”
这女人怎么比他还可怕,他咽了口唾沫:“周爷,这位,咱们拿得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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