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出不去的。”孔延年擦擦眼泪,“你知道伥吗?”
“那天晚上,我吃完饭,照旧和往常一样睡觉,可等醒来之后,就变天了。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人来到这里,成为了新一任的‘老大’,他们管他叫‘教主’,这个人,以能帮他们延年益寿为由,把他们当作土壤,又种出来了一茬‘庄稼’,这岔‘庄稼’的涨势前所未有的好,剩下其他人信以为真,纷纷求着她帮忙进化。”
孔延年苦笑了声:“但只有我知道,那些被当成息壤的伥,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那个伥了,它们只不过继承了原有伥的记忆,模仿他们的经验存活罢了。”
新的主人?又一代的伥和伥鬼?
叶行蹙眉:“那个女人,叫什么?”
孔延年疯狂摇头,不知受了什么我刺激,嘴上一个劲儿地重复:“不…不能说……”
“是不能说、不敢说、还是……不让说?”
没得到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这说明,孔延年绝对知道点什么:“不说也没事,不如这样,我说,说的对的,你就点点头,说的不对,你就摇头。半对不对的,先点头再摇头?”
孔延年张张嘴巴,嘴唇发干:“你说。”
“这个女人,我认识吗?”
孔延年迟疑地点了下头。
“你人和王总都认识?”
孔延年猛地点头,态度十分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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