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全真揪住“暂时”这俩字,感受到了他的怒气,叹了声,转身往铁窗外看:“祝余的事,我做的不对,确实草率了。我向你道歉——和解吧。”
和解?
这倒出乎了孙局的预料,他不是很硬气吗?不是摆明了要决裂吗?这又是哪一出?
叶全真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自言自语:“收缴菜园时,听说你的人死的蹊跷,我的人去调监控,里面电脑全被人砸了,好在硬盘还在,我让手下修了一下,里面有点东西,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下。”
当然,成年人了,没点信口胡诌的本事,都不好意思出来混,怎么可能说真话。硬盘是有人送给他的——他不傻,如果说是别人给的,为什么给他,第四方势力怎么就先让他发现了?
说成是因为人被抓了才去找的证据,更有说服力。
送硬盘的人,只能是王总。
应该是想挑起他跟特调局窝里斗,自己溜之大吉。眼下又多了一方势力,事态很严重,他现在没空和他计较。
打开电脑,孙局将信将疑地点开视频,一开屏,上头的女人吓了他一跳——特调局的,他的手下,二丫。
看完二丫将叶行的头拧断的片段,孙局捏着手,掌心冰凉,后背发麻。看这情况,哪里是雾里叛变,估计是他自己的人窝里斗,把自己人弄死了。
可二丫性格温柔,极其忠心,不可能做这种事。隔着屏幕,别人假扮的也未可知——如果说假扮,有人混进特调局,轻而易举杀那么多人,这得是多恐怖的存在?
叶全真盯着他的表情:“怎么样?我们青精院是不是洗刷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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