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东位之上,坐着位头发花白的女人,四五十,虽不年轻,却有正当年岁的风韵与气质,像本厚厚的教科书。
她用手撑着头,眉心紧锁:“雾里是这件事的核心,你们想过没有,将她囚禁起来,就有可能再也没法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真相?”
对面坐着位老头,笔直端正,一丝不苟:“真相算什么?在人命面前,其他什么都不重要,这是特调局的意义所在。王灯,我改变不了你的想法,你也别想改变我的。”
灯婆有些愠怒:“你,这是在逼我。”
边上,一位绿衣小女孩说:“孙局长,您早就知道雾里还活着,非等到这一步才动手,不也在觊觎女娲石吗?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个祝余,不是你我之力所能抗衡的。况且,即便除掉了他,海市以及那些被宴青封印起来的怪物……
“又该由谁来解决。”
“即便是杀,杀得尽吗?”
“住口!”
孙局一拍桌子站起来,手间青筋暴起,他咬着牙,极力忍着火气:“今日之会,改日再议。”
说完,孙局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总局老大都走了,其余特调局的自然不会再留,乌泱泱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跟了出去。
会议室空了一半,绿衣小女孩啧啧道:“呵呵,说他两句他还急了。揣着明白装什么糊涂?大家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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