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面色一僵,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一点异样,但看不出来,她手一伸,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没事了,好孩子,咱们回去。”
心里的柔软被激起,老太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忍,这抹不忍转瞬即逝,她迅速冷下脸:“麻子,给她松绑,去趟川调。”
回家,
关起来。
她本就不该生在这人间。
唉,造孽啊。
***
夜晚,真正的雾里下了飞机,上头睡了一路,现在精神得很。
鸦凤安排的飞机中途在成都转了趟机,他们的人和虎哥他们掉了个包,目前算顺利到了西宁。
机场外,有人来接。边上的阴郁大叔走过去,和对面的人碰拳,回头冲他们别了下头,示意:“上车。”
叶行双手插兜,没有动:“黑狗,朋友一场,你跟我交个底,你们青精院,对雾里,到底是什么态度。”
黑狗:“青精院办事,你放心。”
放心,怎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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